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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男人的声音不大,可一字一句却似是银针,一点点戳进夏翎月的心脏。 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,裴顾言一个手势, 几名保镖过来,将夏翎月押进了冷月眠母亲的病房。 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,看着面前已经老去的女人, 本能的恐惧让夏翎月不得不低下头,尽量避免与冷月眠母亲的对视。 可冷月眠的母亲却像是早就知道一般,在她进门后,便拿着刀子四处划,夏翎月看见后,冲上去想要夺过她手中的刀子,却被一刀刺入小腹。 意识丧失掉的前一秒,夏翎月看见冷月眠的母亲缓缓走过来,凑近她耳边道, “夏翎月!你还活着啊!” 只一句,瞬间让夏翎月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。 再醒来时,周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。 她刚要起身,便被医生按在了床上, “别起来别起来!你现在还很虚弱,怎么自己怀了孕也不知道注意一点?不过好在你年轻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 夏翎月震惊地瞪大了双眼, “怀孕?” “对啊,送来的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行了。三个多月,可惜了。” 说完,医生转身离去,留下夏翎月一个人愣愣地躺在床上慢慢抚摸着小腹。 那里,真的曾有个小生命存在吗? 兴许是激素影响,泪水划过眼角,落在枕头上。 她想起她与裴顾言的第一次。 事后,裴顾言搂着她的脖颈又亲又咬,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温柔, “月月,以后,我们最好生个男孩儿,这样他和我就能一起保护你了。” 她笑着说他没正形,他却一脸真挚地说这些都是正经事。 如今…如今她怀了孩子,他却一把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推入深渊。 小腹隐隐作痛时,“哐啷”一声,门被打开, 传来裴顾言的声音, “夏翎月!我让你照顾眠眠的母亲,你怎么反倒自己躺到床上来了?” 男人一把扯起她的衣领,拖着她便要往外走。 手上的吊针因为剧烈的动作瞬间崩开,血滴在地上,开出一朵朵罂粟花来。 外面正值寒冬,她又刚流产,小腹没了被子,彻骨的寒意瞬间从骨头缝儿里冒出来。 “啪”地一声,夏翎月甩开男人的胳膊,站起身一巴掌打在了男人脸上。 “裴顾言!我不欠她的!我早就说过,当初那些事情的受害人,是我和我爸!” 夏翎月声嘶力竭地喊着,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。 面前,男人愣了一瞬,随即坐在了椅子上,一口烟圈吐在了夏翎月脸上, “是吗?那你大可以去查!夏翎月,别忘了,你父亲还在监狱呢。” 瞬间,夏翎月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,泪水无声无息地掉落,她不再吭声。 以裴顾言的实力,杀死在狱中的父亲,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。 “眠眠在这边也没朋友,正好你没事,陪她去选婚纱吧。” 夏翎月顿了顿,想要开口拒绝,却又想起在狱中的父亲, 终究,没有反抗地随着裴顾言上了车。 半小时后,他们顺利到达婚纱店。 冷月眠见她进门,连忙拉着她的胳膊便要往里进, “月月,你来,帮我选选婚纱,正好自己也试一试。” “跟顾言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没带你来过婚纱店吧!正好,这次你帮我照顾了我妈妈,你也去试一试,好让顾言好好看看。” 她还未来得及拒绝,便被冷月眠推进了试衣间。 门外传来几名工作人员的议论, “月月?裴顾言?她不会就是前段时间那个杀人犯的女儿吧!” “是啊!真是晦气!来我们店里!亏冷**还对她这么好,她怎么有脸说他们一家才是受害者的啊!” ...... 一句句的议论过后,夏翎月被她们钳制着穿上了婚纱。 却在拉开窗帘的那一秒,看见了婚纱内里的银针。 上千根银针扎在夏翎月的皮肤上,带出点点血丝。 而一旁的冷月眠却故意地捏紧了她的胳膊, “哇!月月,好美啊!” 说着,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,银针刺穿皮肤,鲜血浸透婚纱, 夏翎月一个甩手,想要挣脱开冷月眠的钳制, 却不料,下一秒冷月眠自己摔倒在了地上。 “啊!月月,你怎么这样对我?我只不过…只不过是想让顾言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,你推**什么?” 话音未落,裴顾言冲了进来, 二话没说便将冷月眠抱在了怀里, “夏翎月!你别太过分!” “眠眠都已经不计前嫌了,你却变本加厉!!!” 看见裴顾言这副样子,夏翎月嗤笑一声,利落地将身上的婚纱脱掉后, 随后拔掉身上的一大把银针便往裴顾言的心口戳, “裴顾言!看清楚了,这件事情究竟是谁的错!” 银针扎进裴顾言的皮肤,疼得他倒吸凉气, 望向夏翎月的眼神中,满是憎恶与痛恨。 “夏翎月!我看是我之前太纵着你了!所以你现在才这样无法无天!” “原本我还考虑如果你能和眠眠好好相处,我再给你一次爱我的机会,也不是不可以,现在看来,是不必了!” “来人!把夏**关进地下室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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